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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刚出校门，还没走到汽车站，他就被几个人拽到了一旁小树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你爸在卖，真的假的？”抓他头发的是个穿校服的高壮男，是隔壁班的同学，不过他不知道这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买过了没有？多少钱？”说话的是另一个尖声尖气的尖嘴男，穿的也是他们学校的校服，说着那人还摸了摸他的脸，说：“长得这么好，肯定卖得不错吧？不过老子有的是钱，你开个价，多少钱我都给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妈逼！”聂子衿一脚踹到那尖嘴男肚子上，大骂道：“我草你妈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尖嘴猴被他踹跌在地，旁边站着的另一个黑粗男见同伴被打了，过来就是一拳，正正打在了聂子衿鼻子上，打得他头晕眼花，紧接着拳脚就像雨点一样砸下来，对方整整有五六个人，他们人多势众，聂子衿只能蜷在地上，被拳打脚踢。

        树林子里动静很大，一下就吸引了围观的学生。担心老师会来，几个斗殴的学生一下就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脸上挂了彩，衣服被扯烂了，狼狈地爬了起来，不想被同学看到，他灰溜溜地离开了那里，徒步去下一个车站坐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回到家天已经黑了。他回到了那条熟悉的小巷，路灯的光朦朦的，聚着一团小飞虫。他抬起脚，绕过地上坑坑洼洼的污水，来到了那熟悉的铁皮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亮着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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