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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。”约翰尼挪动了一下腿，大腿轻轻擦过西蒙的肩膀，“现在去检查船长的那双。左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在错综复杂的椅腿间穿梭，终于找到了船长的靴子。这双靴子系得更紧、更规整，但他还是在脚踝附近发现了一处皮革磨损的痕迹。他用指尖细细摩挲着那处痕迹，将其位置牢牢记在心底，打算稍后再作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检查呢，”船长说道，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，“看看哪里还需要清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是想得这么周到。”约翰尼的声音里带着赞许，“上来吧，西蒙。该上下一道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从桌下退了出来，再次跪在约翰尼岔开的双腿之间。狭窄的空间让他面颊泛红，坚硬的地板也让他的膝盖隐隐作痛，但他依然稳稳地跪在那里，神情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船长伸手握住约翰尼的手，抬起来仔细端详着他的手指。指缝间残留的酱汁已经干涸，拇指根部还沾着一小块油渍，在光线下泛着微光。“吃东西真是不讲究，”他评论道，但语气里并无责备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吃了这么多年的野战口粮。”约翰尼翻过手，将掌心摊向西蒙，“清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毫不犹豫地探身向前，舌尖划过约翰尼的掌心……他缓慢地舔舐着，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。晚餐的味道——盐分、鸡油，还有酱汁淡淡的苦涩——充盈了他的口腔。他动作有条不紊，双唇依次贴上一根根手指，舌尖灵活地缠绕着指节，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用力吸，”约翰尼指示道，“就像你在膜拜某种比我的手更神圣的东西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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