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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叫我别替你解释,我还是想,这个不算,那个也不能算。只要再找到一件东西,你便能回家。」他喉咙发疼,说到最後几个字,声音短了,「可你要我一直替不知道的事辩到什麽时候?」
韩峻低头,将食指在桌面划了一小段。那是他平日教逐舟写错字时,会先替他起的第一笔。
这回逐舟没有跟着看手指。
「原帐四十七页。」韩峻说,「是我取的。」
逐舟坐直。
顾霜立即问放在哪里。韩峻说,後院削箭用的长木匣,底下加过一层薄板,从尾端推才能抽开。那页没有烧,另有一小包东西,一起拿来。
逐舟想起师父被带走前,搁在石阶上的半根箭杆。那个位置离自己只有几步,他整天从旁边来去,竟一次也没有往下看。
「那页也有你的字?」
「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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