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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 (16 / 8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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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一页压平,压到纸边对齐夹板的边,对齐到没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讲这些的时候笔没停,笔走到那一行末尾才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鸣如站在机壳旁边,手指还按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两毫米。」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,重复到很小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停了一下她又讲:「不是两毫米,是我报错的那个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讲完她自己把嘴闭上,把头低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讲就讲完。」我跟她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指从机壳上拿开,拿到一半又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都可以。」她说,「你们定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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