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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水船那四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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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洞同进 (15 / 7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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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如报数。她报得慢,报两个数要停一下,停的时候眼睛看的是绞盘,不是布。
「七。」
「八。」
她报到第十二个数时多报了一个。我老婆的笔停住,抬头看她。林开远的手也停在绞盘的刹把上。
「十三。」鸣如又说一次,「是十三。」
「十二。」林开远说。
「……十二。」
她把这两个字咽回去的时候脸先红了,红到耳朵,红到脖子,红到潜水衣的领子底下。
我老婆把笔压在下巴底下,说不怪她啦,机器这麽吵,人在机器旁边都会听错,听错是机器的错,不是人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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