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蒸汽阀被人从外面拧开一半,拧得後头那一间全白掉,白到我看不见站在门边的是谁,只看见一只手伸过来把我手里的毛巾拿走。
「这一堂还没收完。」
那一只手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「这一堂算谁的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门在那时候被人从外面顶开一半,顶得走廊的水声一路滚进来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。
送报的林站在门口,站在门口就不动,不动时他手里那一叠报纸还夹着,夹到报纸的边陷进他指头。
开计程车的蔡跟在後面,跟在门边就不动,不动时他手里那一串钥匙还捏着,捏到钥匙的齿陷进他掌心。
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。
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凌晨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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