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客人这时候把浴室那头的门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推柜门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第二个客人把那根东西塞到第一个客人手里，第一个客人握着那根东西往她屄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浴室壁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镜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念货单的人握得比你还稳，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客人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得她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，推一寸歇一下，歇到她自己把气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她两手抓墙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第二个客人替她数，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住她，接得她後面一路空，空到只剩那一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下船，我讲真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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