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站起来,站起来时椅子往后滑了半尺,滑到墙角撞住。
他一只脚踩上行军床的床沿,床往他那边斜,斜得我整个人往他那边滑了半寸。
「我说过替你值半个夜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,解得很慢,慢到我能数。
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,那一格是他从小替我量血压的位置。
他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我指腹里。
我手掌贴着他手掌磨,磨得他掌心的老皮刮过我指节,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他呼吸在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衬衫快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我坐起来,坐起来时后脑撞到墙上的给药单,撞得纸上一格一格凹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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