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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掏出手机，夹回方向盘那个缝里之前我先接起来——老顾一直没挂。我把手机举到她耳朵边上，让她听见，也让他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在电话里说：小陈，弄上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弄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说：她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说：不出声你弄她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馆长您说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顾滚了半秒痰。他说：弄。他说，弄到她出声为止。他说，后头那条担架导轨锁死了，你把她挪上去，垫两条白布，别让她脊梁直接磕钢板，钢板凉，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两条腿从我肩上放下来，扶着她腋下把她往担架上拖。她整个人很轻，一百斤出头，棉袄在钢板上蹭出沙沙的声。我把两条新被单叠起来垫在她腰底下，一条垫腰一条垫臀，把她摆成仰面，两条腿分着架在担架两侧的导轨上。她的膝盖刚好卡在导轨的凹槽里，不用我扶着也能张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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