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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往里头缩了缩，肩膀挤着车厢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担架沿上那条固定带解开，带子是尼龙织的，扣子是铁的，解开的时候我把它挂在导轨钩上，让它别弹回去。然后我把手掌按在白布上，按在她膝盖正对着的那一块——那是她男人的小腿。布底下是硬的，凉的，凉得比车厢里还低。我把那块布往上掀，掀到膝盖上头，掖在布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棉袄下摆盖着大腿。我把手掌贴到她大腿外侧，隔着棉袄。她没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馆长让我照应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你冷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棉袄的下摆往上推，推到腰上，把她的裤腰从棉袄底下露出来。她穿的是一条黑裤子，薄的那种，膝盖那儿起了两块亮。我把裤腰往下压，压到胯骨那块地方，手指头在裤腰外沿摸了一圈。她一直坐着没动，两条腿还是并着的，我压裤腰的时候她膝盖轻轻分开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裤子从她腿上褪下来。她坐着，我半跪在她脚边的地板上，一只手托着她脚踝，另一只手把裤管从脚跟往上捋。她脚上是一双灰线袜，袜底有两个洞，右脚那个大些。我把裤子褪到脚踝，停住，没脱她的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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