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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账本就在你手底下！”她把桌上的账本往我手里塞，塞完自己笑了，笑得圆脸挤成一团，“行，你看，你看脚不看账，那你倒是看啊，光看你不亏得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让我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你给我按按脚。”她把腿伸直，两只脚搁到我膝盖前头，“站一天了，酸。你是修机的，手巧，你给我按两脚，我不收你手工。就当……尾货对完了，添的项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握住她一只脚。脚是热的，袜子潮的，脚底板摸上去一层薄汗黏手。我拿拇指按她脚心，她脚猛地一缩，脚趾头全张开，张开又蜷住，蜷住我的手掌心。“怕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。”她嘴硬，声音却飘了，“你按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按脚心，从脚跟往脚趾推，推一下她脚背绷一下。她另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也搁到我腿上了，两只脚都搁我腿上，她往沙发里陷，半躺着，小西装下摆吊上去，露出膝盖上一截。我低头按，按到脚趾缝，指头挤进去抠了一下，她整条腿抖，大腿内侧绷出一道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蔡姐。”我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她喘着，眼睛不看我，看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两只脚都搁我腿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脚不搁你腿上搁哪儿。”她声音发紧，“你别想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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