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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满仓绕过桌子走过去。苏玉兰坐在那儿,抬头看他,眼睛把他从头看到脚,看到裤裆,停住了。她说这两天你裤裆湿,我装看不见,我不是瞎,我是不愿意把话说难听。
陈满仓说嫂子,我没什么。
苏玉兰说你没什么,你那四道指甲印是猫抓的,筐里那条裤衩是乔小凤忘的,她忘裤衩忘了两天,第三天来拿的时候眼睛笑成一条缝。她说着把脚尖上那只鞋也蹬掉了,光着一双脚踩在椅子横撑上,说你当我傻,我在这条巷子开了八年店,谁裤裆里揣着什么我闻得出来。
陈满仓说那你想怎么办。
苏玉兰说我不怎么办,我把账对完人也要对完。她伸手抓住他手腕,把他往自己跟前拽,拽得他胯磕在桌沿上,疼得他吸了口气。她说跪下,跪在这儿,柜台里头,外头卷帘门锁着,没人看得见。
陈满仓跪下去,膝盖抵着水泥地。苏玉兰把脚伸到他跟前,那只脚白,脚背上有细的青筋,脚趾头因为刚才蹬鞋蹭了点灰。她把脚底板贴在他裤裆上,隔着布压住那根东西,压得它在她脚心底下胀起来,顶起一个尖。
她说满仓,你这东西硬得比上回快。
陈满仓说嫂子你别这样。
苏玉兰说哪样,我脚踩着我自己的账。她把脚底板在他裤裆上来回碾,碾得布擦着龟头,磨得他小腹一抽一抽。她把袜子脱了,袜子卷成一团扔在椅子底下,光脚踩上去,脚心贴着龟头,两只脚并起来,夹住那根东西,从根到尖来回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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