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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玉相撞,穴不受合。”萧烬喘着笑,“高禄,记第一笔:母妃沈瑛,双龙并灌,三玉同穴,穴不受合,大典第二日首笔。”
高禄落笔。承恩册第四页第一行,朱笔黑笔交错,写的是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,已成年,封母妃,男身女号,双龙并灌,大典首笔。
第二笔、第三笔归沈家父子。
沈太傅出列,跪于榻前,解袍、解带,露出下身。他已成年四十五年,那根东西粗黑而长,囊袋重垂,毛白而密。沈珩出列,跪于榻侧,年二十,已成年,穴软色深,可受三指,可受全棒,可受双管。
“昨日父灌子、子灌父。”萧烬说,“今日父操子、子操父、兄弟相操,三样同榻。册上写明二字。”
高禄提笔问:“写哪二字。”
“乱伦。”萧烬说,“朕的册上不避讳。父子同榻是乱伦,兄弟相灌是乱伦,男身而称妃、称臣妾、跨性别而入册,也是乱伦。乱伦有例,例在御前,例在朕的榻上。记:沈家三丁,父子兄弟乱伦同侍,记四笔。”
沈太傅的老泪落在砖上。他跪着爬向御榻,先操沈珩。沈珩趴在侧案上,父亲的鸡巴抵住他那处被青绳玉势灌过一夜的穴口,一顶而入。四十五岁的棒灌二十岁的穴,沈珩两手撑案,肩上一件中衣汗透,叫声闷在喉咙里。
“父灌兄。”笔吏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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