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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三百少年跪着，齐声应：谢殿下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瑛的手停在半空，指尖滴着别人的水。她已成年十九年，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三百个人称作殿下，从未想过自己的后穴会被记在册上，被记成田、被记成脉滑似胎、被记成大典首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更三点，大典添笔。皇帝令母妃承足交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列的是天字丙字第九号，年十七，已成年，蜀中良家子，脚形极好，趾甲薄而红。他跪在御榻脚踏上，把自己的一只脚送进沈瑛手里，另一只脚送进沈瑛唇间。沈瑛捧着那只脚，脚趾在他掌心蜷起来，脚背抵进他唇，压得他喉咙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蜀中哥儿的脚巧。”萧烬说，“记：母妃沈瑛，口承足，手承足，足交承恩，记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瑛跪在榻侧，嘴里含着一只脚，手里握着一只脚，裙摆拖在地上，金凤上的穗子垂下来扫着他的腮。他被两只脚承着，后穴里又灌进第三根棒——铁铎、沈珩、甄丸三人轮流，甄丸以验洞之名承恩一笔，太医的指上抹的是自己的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以指承母妃，记一笔。”笔吏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外唱名唱到第二十三笔，殿内铃响到第二十三回。承恩册第三页三十行已记了二十三行，行行有笔数，行行有穴等，行行注着已成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更三点，大典最后一笔。皇帝令母妃复受拳交，以验全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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