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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瑛被扶回榻上,穴里仍塞着双截龙。皇帝令宿玉不许出,说穴不合,明日大典还得头一笔。他穿着母妃的长裙睡,裙下不盖褥,穴外垂着红绳,绳上小珠随呼吸一动一动。沈珩跪在榻侧守夜,手伸进裙下,隔着玉势的缝摸兄弟的鸡巴,摸一下,沈瑛便在睡梦里缩一下腿。
“册上记不记。”沈瑛迷迷糊糊问。
“记。”沈珩低声,“守夜一笔,也算承恩。”
殿外,高禄把承恩册摊开在案上,第二页三十行已记了十五行。第十五行是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,已成年,封母妃,男身女号,双龙入洞,宿玉不出,通前十五笔。笔未干,殿里的铃又响了。
辰时,皇帝令沈珩单独上殿。
沈珩跪在御榻前,颈上木牌刻天字甲字第二号,后穴里还堵着昨夜的精,走一步便往下坠。他昨夜被皇帝操、被侍卫操、被兄弟的口承、承兄弟的口,一夜之间穴口肿得合不拢,走路时两条腿并不拢,中衣穿得歪斜。
“朕昨夜说,你们二人谁是公、谁是母,自己争。”萧烬说,“今日朕替你们定。母妃是朕封的,你争不动。你只争一件事——你愿做母妃的公,还是愿做母妃的母。”
沈珩跪着,喉结滚了一滚。
“臣兄愿做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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