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老周说受累就受累,你把鹰嘴崖那段的报点给我报细一点,差多少秒都报。
老雷说放心,我盯着话务的。
过晌各队检录,车一台一台过验。阿树夜里睡不着,十点多把车推到维修点,说叔,我再过一遍。老周给他前叉预载又核了一遍,链条张力又捏了一遍,说没问题,你睡去,明天你是头排发车的命,困着跑更危险。
阿树不走,蹲在备件架子边上看着老周忙,末了说叔,我今儿把话撂这儿,明天我要是咬着小桃咬不动,我不犯险,我守第二,风岩队的冠亚不让外人插进来。
老周说你这话在理,赛车不赌命,你明天别学头两年那股疯劲。
阿树说头两年那是没遇见会修车的。
小梅没推车来,她来的是人,拎着一兜子橘子,搁下就走,走到帐篷口回头说了仨字,周哥,谢。这回连车字都没带,老周知道她什么意思,她那台车从头到脚如今都是铺里伺候的,没什么可谢的,谢的是人。
夜里十一点多,胡小桃来了。她没穿皮裤,穿那件旧背心,夹克拉链拉到胸脯底下,手里拎着她的头盔。她把头盔搁在干活帐的工具台上,说周哥,我睡不着,来你这坐坐,你这儿灯亮。
老周说明天跑一天,这会儿该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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