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胎姐临走前在钳工台边上站了一会儿,看那盒厚薄规,跟老周说,周师傅,检测台那笔账,我们队报里写上了,写的是验车王加项服务,全院都传遍了,你摊上那红纸,回头我帮你复印一百份。
老周说红纸不复印,那纸上让添的粉笔字你给我抹了,添得没边了。
胎姐笑,说抹不了,那行字是老雷添的,老雷说了,那是广告。
正日前两天,胡小桃的车推进了铺。
头天夜里她随车队到镇上,说正日检录前住在镇上招待所,车归铺里保养,这是年会当众说下的,全省直播都录着了。
老周把车架起台大卸。发动机放油,缸头拆下来看燃烧色,色正,就是排气侧气门杆根上积了一层黑胶。他把气门拆出来清积碳,气门油封全换新,缸头研磨气门线,装回去测缸压,四个缸压差不超过半格。化油器上台架校,主副量孔一个一个通规。前后减震全拆,换油,注油,装回。电路从头捋,高压线换新,点火正时用频闪灯对了一遍。链条换新的,牙盘检查齿尖,备一套新的捆在后货架上。
活干了整整一天。小赵小杨打下手,阿台管递件记数,小满夜里给送了两回饭。
夜里十一点装完最后一颗螺丝,老周给车灌上新机油,踹着,怠速稳得像座钟。胡小桃蹲在旁边听,听了半天,站起来,没说话,先伸手在老周手背上摸了一把,手上全是机油,她这一把抹下来,老周手背上黑了一道。
老周说你摸我手干啥,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