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老周的手往下挪,掌心贴着她的腰窝,隔着秋衣,秋衣底下她的脊梁一节一节地动了一下。
马姐说周师傅,你手上有烫疤。
老周说修车的谁手上没疤,你这腰倒光生。
马姐压低声音,说山里风大,屋里炕热,外头冷,就腰上见不着太阳。
老周的手从腰往下,手掌整个贴住她的屁股。她穿的是棉裤,棉裤里头是裤衩,屁股上那两团肉隔着两层布还是分量十足,他一把握不住。她屁股往他手心里送了送,又绷住,自己先臊了,说周师傅,我这屁股粗,磨着你手了。
老周说不粗,这屁股是干活的好屁股。
马姐伸手过来,把老周的手往她身前引,引到她大腿中间,按住了。她两腿并着,并得紧,老周的手掌只能覆在她外头上,掌心底下布料湿了一块。
老周说你这不像是炕烙的汗。
马姐不出声,黑地里只有她粗了的喘。过了半晌她说,周师傅,我这身子,自家男人不说,我自己不提,可它冷不冷我自己知道。他夜里巡路多,回来倒头就睡,一年到头摸我几回,手都是凉的。你今儿这手一搭,我这身子就跟那炕洞眼一样,呼地就烧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