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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机房腾地装空调前后双龙(下) (26 / 4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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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:姐,你脚缩着睡你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苏兰说:我腰好,我今夜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把被子从行军床上挪到木板床上,又把木板床上那条旧床单抽出来,抖开,铺在行军床上,铺得平。她说:那这样,姐睡木板床,阿蝶睡行军床,我睡柜台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把行军床上的枕头拿起来,翻了个面,枕头反面有一块汗印。她说:红姐,你今夜跟我姨一床,你跟我姨睡木板床,我睡行军床,你今夜必须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把布袋往床里头推了推,推到靠墙那一头,推完她把鞋脱了,脚搁在床沿上,脚背上一圈勒印,是布鞋勒的。她说:红红,上床,今夜你不守账,账清了,你守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把睡裙的下摆往下拽了拽,拽平,爬上木板床,睡在靠墙那一头。苏兰把短袖从椅背上取下来,套上,躺下,睡在外头那一头,两个人头朝窗,脚朝门。阿蝶在行军床上坐下,坐下以后她把腿伸直,伸直以后脚还是过了床头一截,她把枕头往床尾挪了挪,把脚缩回来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静下来,外头大厅的键盘声从门缝底下钻进来,一阵一阵,机房的嗡嗡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,中间夹着冷气。后巷那台外机的风扇嗡嗡响,响得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兰先说话,声音压得低:红红,你脖子上今夜还有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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