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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用干毛巾擦着头发，妹妹就坐在床上看着他，不吵也不闹，但也不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毛巾挂在落地衣帽架上，柔声问妹妹，“睡不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曦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曜把她按躺到床上，拉过被子给她盖好，对上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，伸手捂住，“你先睡吧，哥哥还有两张试卷要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妹妹闭上眼睛，厉曜又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伸了懒腰。然后坐到书桌前，抽出一套理综试卷铺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漫漫长夜，家里安安静静，只有台灯照亮眼前的白纸黑字。写完之后他又对了答案做好分析，今天的复习结束得比之前早，厉曜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妹应该是已经睡着了，长长的睫毛垂落，露出柔和精致的睡颜，呼吸轻浅均匀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曜睡觉没有抱着东西的习惯，但躺下去之后又忍不住把妹妹捞过来。抚摸着妹妹的身体让他觉得很安心，他蹭了蹭妹妹的鼻尖，心底一阵柔软，仿佛所有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三生早上六点就起来了，厉曜按掉闹钟，借着室内小夜灯低头看着怀里温热的妹妹。妹妹睡着的时候格外安静，乖得不像话。看着她安稳的睡容，厉曜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，仿佛妹妹一直都是这副可爱模样，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已经准备好早餐了，他洗漱好之后快速地吃完，然后收拾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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