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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雨夜里的空摊位 (25 / 3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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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觉得他重要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看向夜市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他只是路过,就不重要。如果他知道周明德最後去了哪里,就很重要。如果他知道发生了什麽,却故意不说,那就更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沉思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应该把今晚所有在附近的人都找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所有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找那些有机会看见周明德离开的人,再找那些知道他平常习惯的人。调查不是把整座城市的人都当成嫌疑犯,而是找到真正需要回答问题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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