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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雨夜里的空摊位 (23 / 3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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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男人吧,穿深色衣服。看不清楚脸。他没有买卤味,只是站在摊子旁边,跟老周讲了几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立刻问:「你听见他们说什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雨太大了。而且我忙着收东西,没特别注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人什麽时候离开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水果摊老板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警官,我跟老周做邻居这麽多年,他人很老实,不太会跟人吵架。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会不会只是意外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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