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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我没打。
她说针不是打的,是塞的,塞的人手上有茧,她认得那种茧。
黑的把尸体的手指翻过来,指肚上全是刀茧。
沈砚把他后穴贴到我后腰,穴口一张一合,隔着裤子咬我腰。
他说他穴里空,空了他就慌,慌了他就想挨。
我把裤子往后扯开一寸,根从裤里挣出来,冠头抵进他穴口。
他穴口是凉的,凉得我一哆嗦,他穴里一缩,纸和精水一起挤出来。
我在尸体前三寸灌他,他咬着手指不出声,喉咙里全是气泡。
老周没抬头,她还在那具尸体的后穴上舔,她说她儿子在她验尸的时候挨操,这是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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