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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外头沈砚在问账。问一句，我这儿射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赤鸮把裙子撩到腰，两瓣奶挤一块，把我另一只手夹住。我说她这是抢活。她说她记账记惯了，两只手不能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进来，把我换下来。他说轮到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帽子把外套脱了，衬衫脱了，底下是一件旧背心。他五十七，肚子是平的，肋上一条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说：你欠一条命。队长说那就从这儿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躺到档案室地上的旧报纸上，把背心撩上去。沈砚跪到他两腿中间，把他裤子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你们俩是兄弟还是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说他跟他爸没有血缘，他是我弟，同父。他说他爸这个人他二十年前就见过一回，见完他就去学了查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赤鸮说：那你今晚是替你爸挨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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