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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昨夜在车上,你发车前我调了车内监控,凌晨发车那趟,头排摄像头拍你脖子拍得清楚,粉底盖过,盖没盖严,监控不替谁说话。
我说队长,监控拍脖子,不拍原因。
他说他正要问原因。
我说原因在投诉单外头,她没写,写了你们档案里也放不下。
老蒋把笔搁下,说,江沅,约谈不是让你替别人圆,你把昨夜零时二十分到今晨六点零五分,你在哪儿,跟谁,干了什么,一句话说清,我这边就能落笔。
我说昨夜零时二十分,车困在终点站,人在终点调度室,调度员阿遥值班,车队队长秦传宝在场处置,全车廿一名乘客同在调度室过夜,这是处置记录,调度台账上有,水尺记录上有。
他说,秦传宝几点到的。
我说廿三分钟后。
他说,秦传宝几点走的。
我说凌晨他回宿舍洗漱,发车前到站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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