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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园》《卷五·泽兑》第01话 满的 (5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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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。」她的手还按在心口,「我没有让它动。它自己在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脸。那双红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程衍很久没见过的东西。在拳墟那间食堂里,她把最後半罐水推给挑水的孩子时,脸上就是这个表情。不是贪,是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的气,」她说,「多到不用去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多到什麽程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韫想了一下,松开岩壁,把手上的石屑在裤子外侧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拳墟练功要找地方。」她说,「哪一条巷子背风、哪一口井边上晚上会聚一点、什麽时辰去比较好——那些我都记得。石伯教过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别在错的地方浪费呼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往四周指了一圈,指得很随便,随便到像在指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没有地方。到处都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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