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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园》《卷四·回栈都》第07话 老枢的三十年 (3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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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开始也看不见。」老枢说,「看了三年才看得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抬起头。「三年只为了学会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年学会看,五年才找到第一条有用的线索。」老枢把那片薄片拿回去,顺手放进右边那堆,「那条线索後来证明是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沉默了。他低头看了看右边那堵薄片墙,忽然明白那不是资料,那是三十年份的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系统藏这道封存的方法,是写很多份假的登记。」老枢说,「它不删,它只是让真的那一份泡在假的里面。你查到一条,顺着查下去,走三年,最後发现那是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走过几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一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在心里算了一下,算完之後有点想吐。十一条,每条三年,那就是三十三年,比他说的三十年还多。他大概是把重叠的年头算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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