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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病的母亲面色憔悴,四肢软绵绵的,额头磕在床角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温栀那时候才十四岁,瘦得像一根竹竿。
几个人把她摁在地板上,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,压着她的胳膊,用力推了进去。
温栀至今清晰地记得,那管药液很凉,灌进血管的那一瞬,她感觉整个人都像溺毙了一样。
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她挣脱一只手,从桌上拿起做作业用的那把美工刀。
刀片弹出来,一帮男人都笑得很淫秽。
似乎觉得这个小姑娘翻不出什么浪,无非实在增添暴行前的情趣罢了。
温栀咬紧舌头,强迫自己混乱的意识清醒过来。
她握紧刀柄,狠狠一刀割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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