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的身体被翻面,一阵天旋地转。容夙靠回床头,不动声色地望着他——阴茎高耸,他还没有射。关山烬喉结滚了滚,提议道:“我帮您含出来。”
容夙仍然望着他。一根手指下滑,在战术手语中,分明是个让他过来趴下的手势。
他张了张嘴,硬着头皮辩解:“我先前,都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他压着最后一个数字的尾巴,飞快趴向指定的位置。像不听话的幼童被父亲拎在膝头教训,他的屁股带着被过度撞击的红痕,湿漉漉的,肛肉外翻着,横陈在容夙眼下。
放在从前,他会在这时候说:是下官僭越了,请长官教训。但他说出了浮上脑海的第一句话——“您要罚我吗?以长官的身份,还是……其他的身份?”
他曾经问过这个问题。在另一个神智不清的时候。他问,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。那时,他为这个问题的答案疑惑,也许对方也是。如今,他听到了一个回答。
容夙轻轻抚弄他的项圈,另一只手则顺着背脊游走——“以你属于我的身份。”
关山烬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