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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老职员还提醒我，这种票据若没有明确付款人、出票日期与完整的付款责任，根本不能算是一张可靠的付款凭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这三百六十银元，不是已经准备好的钱，而是一个让我去赴约的诱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是要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将票据重新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不是一个人毫无准备地走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让阮秋翎将文件副本分别封存，又请一名可信的夥计在约定时间前往旧棉行附近，若迟迟不见她出来，便立即去商会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告诉夥计具体要找谁，也没有让任何人携带原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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