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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认得原件，但我见过相似的格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绮珞从自己的文件中抽出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晏家三年前曾经处理过一笔旧仓转运纠纷。当时，对方拿来一份第三方保管协议，声称货物已经交给指定仓方，因此承运人不必再负责。可我们的帐房发现，那份协议只附了签名页，没有货物编号，也没有原始签收附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纸张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拒绝承认那份协议的效力，对方却反过来告我们违约。最後，这件事不了了之。那时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商业纠纷，如今看来，未必如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看着两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相似的条款，相似的保管方式，相同的暗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线索依旧不足以证明它们出自同一批人之手，却足以让她确信，这种交易模式并非只发生在闻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反覆利用第三方保管协议，让货物的实际去向与帐面上的责任分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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