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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唐职员盯着她，半晌才拿起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申请书上写下几个字，却没有立刻签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闻姑娘，有些事……未必查清楚了，就对你有好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七年前，有人把一笔没有收款证明的清算款改成我父亲的私人借款。如今，我的家产被牵连，工坊被阻挠，还有人用枪威胁我。唐先生，你觉得我还有什麽好处可以失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唐职员的笔尖停在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後，他终於签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会没有立即批准拆封，只同意由两名职员与闻绦蘅、裴砚珩共同核对封存件的登记资料。木匣外的封条尚未破损，登记簿却显示，七年前封存当日，里头原本应有三件物品：

        一份清算契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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