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珩坐在对面，目光落在那枚不完整的印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为那里还有东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认为，是必须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伯父说，他收到那张收讫单後，有人要求他把三千银元列作待清债务。後来，商会记录却变成了父亲的私人借款。若这中间有人动过手脚，商会的旧档便可能留下修改前的痕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珩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陪你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，但你只能替我辨认银行清算的格式，不能替我判断那份契约是真是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珩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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