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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张残缺的交接簿上，曾出现方廷岳的半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他主动申请调阅旧档，究竟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，还是想先一步取走什麽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妄下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那张「闻三」的设计稿，仔细放进硬纸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管谁在背後动手脚，这一次，我要让他们知道，闻家的东西不是谁想拿走，就能拿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北城旧纺织公所位於一条僻静的长街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座三进的老宅，青砖斑驳，门上的木匾已经褪色。门房核对公函後，带他们穿过前院，沿着一条狭窄的楼梯往地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档案室里满是潮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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