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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晚被他吻得全身松松如柳絮,檀口微张,早已被支配身体的火苗灼的迷乱,他劲腰沉,还记着轻点,一点点这么拓进去。
够轻吗?
轻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她仰头,是疼,咬他,他强忍着蛮横欲念,轻抽出来些,她喘,他也喘。
然后再一挺,又紧又滞也拦不住他,她无声地疼哭了,几颗眼泪滑落,深邃的内里,就这么生生容了他进去。
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作恶的本质,像他大哥一样,绝非善男信女。
看见她的眼泪,内里竟更狂暴了几分,任她咬着手,却一分也轻不了了,越撞越软,越撞越潮湿,像八月仰光永远不停的雨季。
轻松地将她抱起来,换个姿势,入得更深,她攀在他肩头好像他是她唯一浮木,他真愿意永远做她的浮木。
「轻点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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