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自打赵文仲死后,从家中带来的嫁妆都典当得差不多,留了些旧物当做纪念,也全都被赵其宗一并扔了。
连去捡回来都不行,是银的他都叫人烧成银水,再也不可能拿回来。
一件从前的东西都没了。
她当真成了他手心里的玩物,任由他摆弄,还冠冕堂皇送来一堆金贵的宝贝。
谁稀罕谁拿去,她总之不稀罕的。
于是越看越烦,索性不肯在屋子里待,整日坐在外头,一待待到天黑。
吃糕点吃得有些多,晚上赵其宗又来,洗好披着一件单薄的褂子,缄默不语厮耳磨鬓好一会儿。
逼着她吻,气息钻到哪里都是,总觉得他藏着心事没有说,分外急躁。
将她抱着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,她险些撑到吐出来。这人只要闲着,就思淫欲,恨不得埋在她身体里不出来,怎么能这般欲重,简直叫金嫃匪夷所思。
暖榻摇晃,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不断,在烛火照耀下,纱幔里头男人身体起起伏伏,将一个窈窕身影钉在身下挞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