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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叫什麽名字?」护士那早有何天天的单子,边准备抽血工具及消毒用的棉花等器具,边核对个人讯息。
「何天天。」何天天看见护士手中的针头,心底生出了恐惧,窝在何书幸怀中有些发抖。
何书幸抱着何天天心疼地亲了亲额头,哄着她,让她别害怕。
「妈妈我怕!」她的衣袖被推上去,露出胖胖白白的小手臂,手臂搭着白铁的桌子,桌子的冷度透进了皮肤,又打了个冷颤。
在那针尖要紮上手臂时,何天天控制不住,吓得又缩回去。
「不行!我害怕!」
对於何天天会害怕,何书幸也能理解,在过去她自己并不害怕打针,还小时候第一次挨针,也只是皱个眉头,不哭不闹的。
可是国中时期,大家聚集在体育馆内打疫苗,就曾看过自己的同学边打针边哭,最後还是被老师和护理人员安慰着送回教室休息的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恐惧,那份恐惧来临时,虽不能感同深受,却也能包容理解,她只能多哄哄孩子,可後面还排了好多人,有些人等久了也会抱怨,甚至也有孩子害怕地在家长怀中嚎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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