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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风从南边吹过来，把撤退队伍的烟尘吹散。阿若偏头，往南看了一眼。南边的天灰蒙蒙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妈。”阿古拉喊她，“汉人长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若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古拉哦了一声，不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沿途，不断有消息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汉人的军队推进得很快。铁甲，弓弩，攻城车，一路北上，势如破竹。女真各部落联合起来迎战，几次交锋，互有胜负。但汉人那边兵多将广，粮草充足，打得又狠又稳，女真这边渐渐有些吃不住劲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若在马背上听着女人们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汉人换了新皇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皇帝？什么时候换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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