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她拧了热布巾,贴上去。
阿史那隼的肩膀绷了一下,没出声。
阿若擦得很慢,很小心。热布巾敷在血痂上,焐软了,她才一点一点地往下揭。血痂底下露出狰狞的皮肉,翻卷着,有些地方已经发了炎,边缘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红。
她拿布巾蘸了热水,沿着伤口的外围一圈一圈地擦。血水和脓水混在一起,把白布巾染成了暗红色。
肩膀擦完了,她起身,绕到他背后,去擦后背。
火光从侧面照过来。阿史那隼的后背,从肩胛到腰窝,横七竖八全是旧疤。有的浅,只是凸起一道白线;有的深,像蚯蚓一样盘在皮肉上,一条叠着一条。最醒目的一道,从左腰斜贯到右肩,几乎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。新伤叠在旧疤上,血和痂混在一起,像一幅画了又撕、撕了又画的旧皮子。
阿若的布巾在那道最长的旧疤上停了一下。她没问。她只是继续擦,从肩胛骨往下,沿着脊椎两侧,一寸一寸地擦。擦到腰窝的时候,她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绷紧了。
她以为他疼。
实际上,是另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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