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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米把手往身后一背,两只手的食指相扣:“你为什么不求求我,说不定你求我,我能把那天空出来呢?”
章知聿好整以暇地说:“怎么求?”
安米现在胆子一日比一日大,左脚的鞋尖抵在地毯上转悠,在背后绕着手指:“就是直接求我呀?求我和你过圣诞。”
其实她很难想象章知聿会求人,安米看见过章知聿和人客套,最多也只是客气地笑笑,说声“麻烦了”,和弗雷泽他们,即使有事相求也是理直气壮的,压根不知道谁求谁。
等了一会儿,章知聿正要开口,安米先伸手打住:“等等,你不会真的模仿我说话吧?那也太奇怪了,你还是别说了。”
章知聿笑,往前走了一步,弯下腰,和她面对面,让他们视线相平,低缓地说:“哪里奇怪?”
安米一旦近距离对上这张脸,思维就有些乱,她往后仰一些:“就是觉得这样,嗯,不太像你……我好像也不那么喜欢这样。”
安米是非常慕强的,她喜欢理智的强者、高傲的头颅、开刃的利剑,她无法否认那样的锋利可能会割伤她,但是她懂得难以得到是迷人的必要条件。
章知聿清楚她的喜好,所以弗雷泽的招数从根本上就不适合他。除了道歉的措辞是背的,其他的,他试过一次觉得不怎么样之后,就放弃了,只参考弗雷泽的建议,选择按照自己的逻辑和习惯去表达。
他看着纠结的女孩,拉起她的手腕,吻在她的手心,吻完也没有松手,垂眸看着她,眼神含蓄晦暗,又带有一丝暧昧:“Daddy求你的话,你会听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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