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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看向安米,安米已经预感到他会说什么,礼貌微笑:“我就不必了,谢谢您。”
“唉,第一次好歹还叫过我哥哥呢,现在一个一个您,好生分。”
说完打量了一眼安米穿着皮草的样子,没忍住笑出声:“……你穿这一身好像博美啊,哈哈哈。”
安米眯着眼睛,弯弯笑着,笑得牙都咬紧了,巴不得咬死他。
章知聿揉了揉安米的发,语气淡淡的:“自己穿得像没栓绳的藏獒,谁说你什么了?”
弗雷泽睁大了眼睛,愤懑地脱掉皮草:“阿德里安,我决定不和你分享我的好酒了,你去喝捷克的西风吧!”
安米跟章知聿上楼的时候,回头对弗雷泽比了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,弗雷泽回敬她一根中指,安米扭头不理他。
章知聿去衣帽间换了西装,穿了件半高领黑色薄毛衣,可惜,不是紧身的。之前安米问过他为什么不穿贴身一点的,章知聿说不得体。好吧,原来他知道那样穿很闷烧,所以不愿意穿给她看。
到了室内有供暖就不冷了,安米把皮草脱掉,想去牵章知聿的手,被他一手托着大腿,抬起抱坐在他的胳膊上,男人高挺的鼻梁挑开她的浅粉色毛衣,头伸了进去,一手解开她的内衣,舔了舔昨天被他吃肿了的乳尖。
安米瑟缩着闷哼一声,抚着章知聿的颈和发被他吃了通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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