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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韫素垂下眼,不是愧疚,是麻木太久以至於连愧疚都来得迟钝。太子薨逝後,她已经习惯了被指认、被算帐、被当成所有不幸的源头。
啪!
傅炎杰一记耳光甩在她的脸上,他伸手掐住她的喉咙,学着王传宗方才的样子,力道生涩,但掐得准。
在她被使劲用手掌扇了几个耳光後,她主动滑动起自己的舌头舔舐,努力把红通通的双颊吸吮成章鱼嘴。
傅炎杰的阳具很粗,她喉咙被这个粗壮坚硬的阳具撑得满满的,随着阳具的抽送肆虐,她满脸涨红,两眼上吊、喉头作呕,呼吸就要被剥夺,傅炎杰发狠地抽插,喷发出所有白浊热液,将喉咙满布黏稠浓精。
看得魏深棉呼吸困难,费力的咽着口水。
「我也记得你,太常寺卿家嫡次女的哥哥。」王传宗靠在桌案边,嘴角咧着,衣袍半褪,正慢条斯理地看着这场戏。
太常寺卿家嫡次女的哥哥,此刻不发一语,只是站着,像根被插进地面的铁钉。魏深棉的视线在梅韫素身上停了两秒,又移回王传宗。
王传宗对魏深棉说,语气像在聊一场旧戏。「你妹跟兵部侍郎家的一样,都趁着诗会偷偷往战怀临案头放竹叶荷包,被梅韫素轻飘飘几句话逼得名誉扫地,被你爹连夜送去作持守贫洁的沙弥尼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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