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这句让她喉头一酸,比骂她更难受。她咬着下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没掉。
继宗从腰後皮囊里掏出一根木势,搁在她面前。那木头是上好的黄杨,磨得发亮,表面刻满一道道凸起的青筋,从根部盘到顶端。顶端穿了一串缅铃,小小的金属球,每颗球面封着细缝,灯火照过去,一晃就是一层薄光。
「认得吗。」他问。
梅韫素认得。是宫里调教用的,专门拿来磨女人的穴。铃球在里头一动就响,响起来整条嫩肉都跟着麻,痒进骨缝里,越痒越想要,要多了又受不住。她以前在东宫时继宗为了给太子开道常使用。
「不要。」她说。
「你说了不算。」
王传宗把她从隔断前抱起来,走到里间那张矮榻上放下。她腿绑着,只能侧躺,织锦长裙堆到大腿根,露出底下那条素白襦裤。他单膝压上榻沿,伸手把襦裤腰带一扯,布料松开,往下一褪,堆在她绑着的脚踝上,成了个死结。
她两条腿并着,中间那处藏在阴影里,只露出上面一小截小腹,白得发光,随呼吸一收一缩。
王传宗的手掌覆上去,从她小腹往下按,按到腿缝顶端停住,掌心贴着那块软肉,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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