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「继宗,你在广陵驿柴房里那次,也是这样先摸再说话。你以为我还会怕你?」
她站起身,流云锦裙摆从膝上滑落,堆在脚边像一滩藕色的水。
她比继宗矮半个头,却微微仰着下巴,白玉簪在烛光里晃出一道冷芒。
两人隔着半步距离,她身上的脂粉香被体温蒸得发暖,混进继宗身上那股灶灰和汗酸里。
「你错了。」继宗的嗓音沉下去,像石头砸进深潭,连回音都没有。
他左手一翻,那卷暗褐色的织带从袖口滑出来,右手同时扣住梅韫素刚抽回去的手腕,织带落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。
继宗右手扣住梅韫素的手腕往下一扯,她一个踉跄,膝盖撞在床沿,白玉簪从鬓边滑脱,叮地一声滚到铜镜脚边。
藕荷色流云锦裙被床沿勾住,嗤啦撕开一道口子,从腰间裂到裙摆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和半截雪白的大腿。
「你——」梅韫素刚吐出一个字,继宗已经把她整个人翻过去,按在床榻边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