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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找个稳妥的仵作,再把身形骨血仔细核对过。既然这屍体恰好长得与她一般无二,那她就是三少夫人。」齐仲勋闭了闭眼,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,「对外宣布,三外孙媳妇关盼盼失足坠江,因水流湍急救治不及,以致香消玉殒。」
「属下明白。」
然而,比这场丧事更让人揪心的,是内室里日夜不醒的战怀谦。
自从那夜重伤昏迷被抬回府後,战怀谦便被体内的孩子与剧烈的心神激荡双重折磨。
足足昏迷了七日,他身上的高热才退去,但随之而来的,却是腹中胎气彻底成熟、即将临盆的剧痛。
内室里血腥气与草药味交织,府医急得满头大汗。
战怀谦在半昏半醒间,被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生生折腾醒。
他苍白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,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淋漓地浸透了衣衫,却连一声完整的痛呼都发不出,唯有喉间溢出野兽受伤般的沙哑低喘。
整个齐府内室被浓重的血腥气与煎药的苦香死死裹挟。窗外白幡猎猎,纸钱的灰烬在风中打着旋,而房内却正上演着一场违背天理纲常的生产。
几名重金请来的官城稳婆刚踏进门,瞧见一个堂堂七尺男儿、齐家表少爷竟然腹部隆起、因胎气冲撞而临盆,当场吓得魂飞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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