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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雪克杯的激烈碰撞,没有复杂的分层技巧。莱恩只是将温水、新鲜柠檬汁和一抹当地蜂巢的蜂蜜缓缓混合,最后轻轻放入一片薄荷叶。她将杯子推到艾玛面前。
“不是‘雨中曲’,也不是‘终曲’,”莱恩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低沉响起,“它叫‘序章’。”
艾玛的眼泪瞬间涌出。她端起那杯简单的、温暖的饮品,蜂蜜的甜与柠檬的酸在舌尖交织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“莱恩?”她哽咽地唤着。
莱恩绕过吧台,走到她面前,单膝跪了下来。
这个动作如此突然,让艾玛倒吸一口气。
“艾玛·卡特,”莱恩仰头看着她,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、赤裸而坚定的光芒,“我们相遇在雨夜,重逢在万众瞩目的舞台,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写歌,在柏林用音乐征服世界。我们经历过误解、分离、恐惧,每一次,音乐和爱都把我们带回了彼此身边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的不是天鹅绒戒指盒,而是一张折叠的、略显陈旧的乐谱纸。她将它展开,艾玛认出那是她们共同创作的第一首歌,《雨中曲》的原始手稿。在谱纸的背面,用铅笔细细勾勒着一枚戒指的图案——戒圈是缠绕的五线谱,中央镶嵌着一颗被微型调酒器形状镶爪固定的钻石。
“我画了很久,”莱恩的嗓音带着温柔的粗糙,“可以让索菲的叔叔,那位天才珠宝匠,把它做出来。或者,我们可以设计一个完全不同的。或者,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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