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演出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。安可环节，杰克坚持要她唱那首马库斯写的口水歌《闪耀》，歌词浅薄得让她牙酸。但观众爱死了，跟着合唱，手机闪光灯像银河一样璀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后台，杰克激动地拥抱她："老天，你看到了吗？他们爱你！马库斯刚发短信，说你的专辑预售又涨了五千张！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勉强笑笑，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。她的手指因过度演奏而疼痛，喉咙因假声嘶吼而沙哑。成功的感觉像是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华丽外衣。

        "在日落酒店，"杰克继续说，"有几个重要人物想见你，电台总监，流媒体平台的高管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我累了，杰克。"艾玛打断他，"想直接回酒店。"

        杰克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："这是工作，艾玛。不是选修课。"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她还是去了，穿着那身闪亮的演出服，像只被展示的珍稀鸟类。她微笑着握手，接受恭维，啜饮香槟，感觉自己像个骗子。凌晨两点回到酒店房间时，她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，妆都没卸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模式在接下来的巡演城市重复着：圣地亚哥、凤凰城、奥斯汀、纳什维尔...每场演出都很成功，每场都很漫长，每个酒店房间都看起来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纳什维尔，一位老牌乡村音乐人在后台找到她。"喜欢你早期的东西，"他直言不讳，"那个咖啡馆现场版的《玻璃心》。现在的版本……嗯，很闪亮。"

        在奥斯汀，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在签售会上脸红着说："我更喜欢你上那些原始demo，更有灵魂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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