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"我需要时间考虑。"她最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当然。"莱恩转身去招呼另一位顾客，结束了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艾玛像幽灵一样在公寓和各个演出场所之间游荡。她去了"忧郁猫头鹰"咖啡馆的小型演出，但唱到一半就忘了歌词；她尝试创作新歌，但每段旋律都像是对莱恩钢琴声的拙劣模仿；她甚至去了"琥珀光"几次，但莱恩总是忙于工作，她们的谈话停留在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五晚上，艾玛终于下定决心。她坐在公寓地板上，面前摊开着合约草案和计算器。数字不会说谎，她的积蓄只够支撑两个月房租了。她拿起手机，给杰克发了简短的信息："我接受。周一签约。"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几乎立刻响起来，但不是杰克的回复——是克莱尔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"亲爱的，下周三有个小型私人音乐会，我想邀请你表演。莱恩也会来。有兴趣吗？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莱恩会去？自从那次关于合约的谈话后，她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。也许这是个机会...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要回复，门铃响了。透过猫眼，她看到杰克站在走廊上，手里拿着一瓶香槟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消息要当面庆祝！"他大声说，晃了晃手中的酒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玛开门让他进来。杰克穿着惯常的昂贵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身上散发着过浓的古龙水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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