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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和弦余音消散，艾玛睁开眼睛。房间里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掌声，这比她预期的热烈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莱尔夫人微笑着点头，那对被批评的民谣二人组甚至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"有趣。"一个声音打断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·莱文向前倾身，眯起眼睛，"你有...某种原始天赋。但整首歌太...小众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："小众？"

        "女同民谣，"马库斯挥挥手，好像这是什么显而易见的分类，"市场有限。如果改成男女对唱，加点电子节拍..."

        "这不是女同民谣！"艾玛脱口而出，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"我是说...它可以是任何人的故事。"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露出一个居高临下的笑容："亲爱的，我在这行二十年。观众想要什么，我比你清楚。"他转向房间，"歌词太隐晦，旋律太复杂。简化它，商业化它，否则没人会听。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的胸口发紧，像是有人坐在上面。她看向克莱尔夫人，希望得到支持，但年长的女士只是礼貌地说："感谢分享，艾玛。很独特的作品。十八号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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