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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弹完它。"莱恩走近,"我想听完整版。"
于是艾玛重新开始,这次加入了即兴的钢琴伴奏。唱到一半时,她注意到莱恩的手指在膝盖上跟着移动,仿佛在弹奏无形的琴键。
"你有绝对音感,对吧?"艾玛问。
莱恩点头:"天生的诅咒。"
"帮我个忙。"艾玛从包里掏出皱巴巴的乐谱纸,"我写了首新歌,但总觉得少了什么。"
莱恩接过乐谱,眉头微蹙:"《雨中曲》?"
"就是...我们相遇那晚。"艾玛突然不好意思起来,"你给我的那杯酒...我想把它写成歌。"
莱恩的表情柔和下来。她坐到艾玛身边,琴凳突然变得拥挤。她们的肩膀相贴,艾玛能闻到莱恩身上淡淡的雪松和苦橙气息。
"这里,"莱恩指着一段旋律,"如果改成6/8拍,像雨滴的节奏..."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示范,流畅得仿佛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停止过演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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